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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

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有个老头儿,富贵双全,子孙满堂。百岁大寿这天,贺客来得很多,满屋满院子是人。
老头儿看了,紧皱起眉头,好像有些不高兴。
贺客们见状,忙问他:“您老人家如此福分,还有什么可忧愁的?”
老头儿回答说:“我别的都不愁,只愁我将来再过二百岁寿诞时,来祝贺的人还不知要再增加几千几百呢,让我怎么能记得请呢?”娱乐笑话

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贺客与吊客

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府中的护院武师一共有八名,领头的一个名叫禹金旗,外号“百闪流星”,此人打得一手好暗器,百发百中,奇准无比。
另外的七名武师,身手也都不俗。
因为这八名武师本来是剑王宫的剑士,是剑王薛应中特地经过挑选才送过来的。
百闪流星高金旗很快的应召来到书房。
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个人喊来,是因为贺寿的客人马上就会陆续来到,他必然迅速查个明白,而且必须避免声张出去,所以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愈少愈好,府中的武士亦不例外。
禹金旗果然是个很能干的人。
他只出去不到一顿饭之久,便将库房那边的情形,弄得清清楚楚。
根据他的观察,他断定来人人数虽不多,但显然属于黑道上作案的老手,因为来人手脚相当干净利落,在库房附近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线索或痕迹。
罗七爷问道:“库房是怎样打开的?” 禹金旗道:“是打开门锁从前面进去的。”
这位首席护院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微微一亮,忽接又着说道:“每一库房的大门,卑属都细心察看过了,上面没有一点破坏过的痕迹,贼人显然是用钥匙,而钥匙又只有老爷才有,这也许正是一条惟一可作追查的线索。”
罗七爷道:“如何追查?”
禹金旗道:“老爷的钥匙,一向随身携带,绝无落入他人手中之可能,所以贼人所使用的,一定是一种特制的百合匙,而这种百合匙,在目前黑道上,算来仅有少数的几个人能够制造……”
罗七爷摇摇头,显然不感兴趣。
这条路也许很正确,只是未免太远了点,罗七爷是一个讲究实际的人,以他今天在关洛道上的身份,他必须拿出更有效、更简洁、更快速和更漂亮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
他必须要使每一个人都知道,他罗七爷不是一盏省油灯,谁要是惹火了他罗七爷,就得有这个人好瞧的!
禹金旗只好停止说下去。 书房中也跟着沉静下来。
什么才是更有效、更简洁、更快速和更漂亮的方法呢?
罗七爷瞪着眼睛望屋梁,屋梁上有个蜘蛛网,蜘蛛网上吊着一只苍蝇,那只苍蝇仅只剩下半个残壳,正挂在网边上晃呀晃的荡个不停。
这幅景象使罗七爷稍稍感到一阵快感。
这不正是那些贼人的写照吗?整条关洛官道,如说是一张网,他罗七爷无异就是编造这席网的蜘蛛,他不信有人闯进了这张网,还能再飞出去!
罗七爷这样一想,精神也跟着振作起来,他坐正了身躯问道:“是不是每间库存房都被打开了?”
罗七爷在问这句话时,语气显得有点紧张,似乎在七座库房中,其重要性颇有等级之分,现在既然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七座库房只要其中的某几座能保安然无恙,那么这一次的损失,可说便很有限,那时就可以慢慢想办法,而用不着急在一时了。
禹金旗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没有全部打开。”
罗七爷赶紧接着道:“那么被打开的是那几号库房?”
禹金旗又想了想才答道:“被打开的,只有三间,全是双号,另外那四座成单号的库房,都仍然完好如故,似乎没被动过。”
罗七爷的脸色,登时为之惨变。
因为这已说明被打开的是二、四、六三座库房,正是他分别以收藏金银珠宝和名贵古董的地方。
贼人怎么单挑中这三座库房下手呢?
禹金旗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道:“趁现在还没有客人上门,我看老爷子最好亲自去库房那边查点一下,里面的情形并不怎么凌乱,或许贼人由于时间的匆促,只拿走了少数几样东西也不一定。”
这位首席护院在说话时,不断向主子使着眼色,这才使罗七爷猛然想起尚有外人在座。
方大夫是个很识趣的人,他这时正站得远远的,在欣赏墙上挂的一幅山水画。
这幅山水画他已欣赏了很久了。
虽然他的两条腿已站得发麻,但是书房中只有这幅画挂得最远,在主人未表示送客之前,他只好一直欣赏下去。
罗七爷暗暗骂了自己一声该死,连忙喊进罗福,一边吩咐送客,一边起身,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 申无害返回客栈时,刚好听到第一声鸡啼。 他出去了整整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夜去过了一些什么地方,去见过了一些什么人,或是干了一些什么事。
如果他这一夜,什么人也没有见,什么事也没有干,只是在城里各处闲荡了一夜,那么他这一夜的闲荡,一定闲荡得非常愉快。
因为他在跨进房间时,脸上的笑容仍未消失。
外面依然下着雪,客栈中一片死寂,还没有客人起床,黎明前的刹那,正是好睡的时刻。
但这位天杀星显然没有补睡一觉的意思。 他掩上房门之后,竟又点亮了灯。
然后他走过去拍开了炕上麻金甲的穴道。
他自己则回到另一张炕床上和衣斜斜躺下,他这样躺着并不是想睡觉,而只是为了等麻金甲慢慢清醒过来。
麻金甲终于慢慢的清楚了过来。
申无害含笑说道:“起来,伙计,该是我们谈谈的时候了。”
麻金甲露出一脸迷茫之色。
申无害含笑着道:“现在,我不妨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伙计,到目前为止,你算是活定了。
如今只要你伙计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决定不伤你伙计一根毛发,马上放你伙计走路!”
麻金甲将信将疑地眨了一下眼皮,唇角牵动,欲言又止。
申无害又笑了笑道:“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只要你愿意回答,相信你伙计一定能回答,在你伙计来说,这个问题可能比一加一等于二还要来得简单!”
麻金甲的一颗心忍不住怦然跳动起来。这位天杀星会不会是在有意吊他的胃口呢?这位天杀星真的只会问他一个简单的问题,就将他释放?
他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种便宜事!
这是非常难挨的一刹那,但这一刹那还是很快的就过去了,因为申无害并没有故意耽搁时间。
他眯起了眼缝问道:“当我被关在水牢里的时候,我听那位艾大总管说,姓薛的曾因事出了一趟门,去的地方好像还不近,你伙计能告诉我,你们这位头儿当时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麻金甲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所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问题,瞪着眼睛,愣在那里,既想回答可是又不晓得如何回答才好。
他要怎么回答才好呢?
是的,这个问题听起来的确简单,像这样一个问题,还不够简单吗?
剑王上次去的地方是天水,他回答一声天水不就得了。
可是,说也奇怪,这位剑王宫的总管竟似乎像被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答案难倒了一样,忽然垂下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竟然没有回答。
申无害道:“怎么啦?伙计。是姓薛的当时没有告诉你,还是你压根儿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麻金甲叹了口气,缓缓抬起面孔道:“我姓麻的认命了,你弟台高兴怎么处置我姓麻的就怎么处置吧!”
申无害道:“你伙计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有什么顾忌?”
麻金甲苦笑了一下道:“顾忌?嘿!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顾忌。”
申无害道:“那么……”
麻金甲苦着脸孔道:“如果你老弟认为只要我报出一个地名,便算我麻某人回答了问题,那么这个问题的确很简单,我可以马上回答,地方是天水。但是,我不想欺骗你老弟,也不想欺骗我自己,事实上这仅仅是从老家伙口中听来的,老家伙去的是不是天水,只有天知道!”
申无害连连点头道:“好!你本来可以任意捏造一处地名敷衍我一下,横竖我也无法查对是否正确,而你伙计居然没有这样做,单凭这一点,也就尽够了。”
说着,坐起了身子,手一摆,说道:“你伙计请便吧!”
就像两只受惊的小鸟一样,小凤和小莺突然抢着奔出房间。
隔壁房间中的百媚仙子听得两个丫头的尖叫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待伸手去取宝剑,两个丫头已经气急败坏地奔来房中。
“大姊,不好了……申侠……竟然……放走了……那……那……那个家伙,这下,可怎么得了?”
百媚仙子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缓下脸色,带着训斥意味,沉叱道:“你们两个丫头,总是喜欢这般大惊小怪的,这又有什么了不得的?申侠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在……噢,申侠来了,请坐,请坐!”
申无害缓步踱来房中,笑了笑道:“我放走这个姓麻的,其实也没有什么道理,只不过为了今天是好日子,不想杀风景而已。”
百媚仙子微微一怔道:“好日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申无害笑道:“罗七爷的七十大寿,难道还不算好日子?”
百媚仙子轻轻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个姓罗的老鬼,听说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人说他做寿,只是为了敛财,几乎每年……”
申无害笑着截口道:“那你们主婢就更该去喝他一盏寿酒,吃他一碗寿面。”
小凤和小莺两个丫头哼了一声,抢着说道:“我们才不去哩!”
申无害笑道:“你们非但要去,而且要以本来的身份去,不但要以本来的身份去,而且更要多约人去,去的人愈多愈好,送的寿礼,也愈厚愈好,最好就送昨天的那颗大明珠。”
两个丫头一齐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眼前这位天杀星口里说出来的。
百媚仙子秋波一转,忽然注目道:“依申侠之意,我们应去哪里约人同去?”
申无害笑道:“万福客栈。” “万福客栈”!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话一说完,人也走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喝寿酒?又为什么一定要约了人去?在万福客栈可以约到的又是一些什么的人?
没有任何交代,也没有任何解释。
临走之前,没说房间还要不要留着,也没说他这一去,还要不要再回来,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一声。
小莺冷冷哼一声道:“好个不懂礼貌的人!”
小凤也悻悻然接口说道:“瞧他这种不可一世的神气,就好像他救了我们主婢一命,我们主婢就必须处处听他指挥似的……”
百媚仙子呆呆地望着院心的积雪,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走吧!”
小莺问道:“回去?” 百媚仙子慵慵然站起身子道:“去万福客栈。” ※※※※※
库房中的景象果然并不如何凌乱。 这说明贼人来去都很从容。
从容的搬走了罗七爷二十多年来,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所敛起来的财富中的一大半。
罗七爷查完了三间库房的损失,每二根胡子用儿,几乎都在颤抖。
“饭桶!都是一些饭桶!”
他口中骂的饭桶,当然包括现在跟在身后的禹金旗在内,不过他主要的显然还是在骂那个负责看守库房的杨姓武师。
只是那位杨姓武师再也听不见这种咒骂了。
使杨姓武师送命的凶器,是一把锋利的小刀。
这把小刀子是从背后插入的,一刀毙命,正中要害。
使用这把小刀子的人,不但是一名高手,而且很可能还是一个熟人。
因为只有一个熟人,才会取得这种有利的位置,而不致引起被害者的惊觉。
这个人会是谁呢? 罗七爷马上想起了一个人。 玉娘的公公!
他转身问道:“那个瞎了一只眼睛的马老头那里去了?”
禹金旗一愣道:“马老头?哪个马老头呢?”
罗七爷暗暗咬牙,这样看起来,更不会错了。他本想吩咐去把那个接马老头回来的清客喊来,但继而一想,觉得事情已成过去,喊来亦属枉然,只好强行忍住。
但另外有个地方,他则非去一趟不可。 非但要去,而且要快,愈快愈好! ※※※※※
怡红院中依然是静悄悄的一片。 罗七爷很快地来到后院。
那两扇房门,仍然虚掩着,与他刚才离去时完全一样。
罗七爷这才稍稍安下了一颗心。 他希望是他想错了。
世上有很多巧合的事,这也许正是其中的一件。
那个马老头忽然失去踪影,也许是因为这老头儿机警,见苗头不对,自己溜走了,也许是贼人迫令他助运财物,然后将这老头儿杀死在院外暗处,更说不定是贼人故布疑阵,故意将这老头儿携走,以分散他这边的注意力,而著以错乱追索的步骤,和延缓采取行动的时间。
总之,这瞎老头儿失踪的原因有很多种,老头是贼人的同伙,仅是其中之一。
他原先的猜测,不一定就正确。
他并不关心这个瞎老头儿的生死下落,他待这老头儿好,都是为了玉娘,他只希望玉娘与这件窃案无关。
因为这女人他还没有真正弄上手。
失去的财物,迟早总有追回来的一天,但要想再找这样一个女人,却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个女人太叫人着迷了。
他并不是一个轻易为女色着迷的人,但昨夜那临阵丢盔弃甲的场面,实在使他愈想愈不甘心,这个女人也许只能使他新鲜一时,但在他对这女人感到厌倦之前,他还不想就此放手。
至少,他也得试一试方大夫开的方子究竟灵不灵。
他停下脚步,回过身去,向禹金旗做了一个手势,那位首席护院立即乖巧地侧身退去一边。
房中仍然残留着一股幽幽的醉人香气。 但全部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床已变成一张空床。 他的猜想并没有错。
罗七爷虽然已经有好多年没练功夫,但发出来的掌力,仍然大得惊人。
木桌的碎裂声,引来了禹金旗,也惊醒了隔壁房间中那些姑娘们的好梦。
“去喊陈二来!” 禹金旗应了一声是,立即匆匆转身而去。
隔壁那些姑娘本想拢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但一见发威的是罗七爷,一个个又不由得缩回脖子。
陈二很快的就赶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是这里的鸨母,刘大娘。
陈二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他脸上还带着笑容,还没有忘记向罗七爷请安,虽然他一跨进房中,就发觉罗七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这种脸色他并不是今天第一次看到,这种脸色,他看得太多太多了。
很少有嫖客在离开妓院时会感到真正的满意。
他在妓院中,吃的就是这一碗饭,以赔小心和笑脸,来弥补姑娘们对客人招待不周到的地方。
他相信他有办法使这位罗七爷消气。
只可惜他为了显示卑躬,一进房就将一双眼光放在自己的脚尖上,所以他没有看到那张空床,也没有看到那张碎裂的木桌,假如他一进房就看到那张空床和碎裂的木桌,相信他就不会还有这份信心了。
那个老鸨刘大娘就聪明多了。
她人还没有进房,即已看出房中情况有异,所以她并没有跟在陈二后面进来,而临时转身去了隔壁的一间房中。
罗七爷不是一名普通嫖客。
博得这位罗七爷的欢心,好处固然不少,但要是得罪了这位罗七爷,日子可也不好过。
所以,她想先去问问睡在隔壁的姑娘,罗七爷究竟在为什么事生气。
倘若事态真的严重,她还可以避不见面,一切交由陈二去应付。
每一家技院中,都有几面挡箭牌,以备应付各种不同的客人,陈二正是她这家怡红院应付罗七爷这种客人的挡箭牌。
罗七爷一见陈二来到,牙齿磨得格格作响,一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凸了出来。
一个人如果脑袋被劈碎了仍能照样回话,他这时不先一掌劈碎这个大茶壶的脑袋才怪。
那位首席护院武师禹金旗站在一边,一双眼睛一直在不停地转动,这时他忽然快步跑去罗七爷的身边,凑在后者耳旁不知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话,罗七爷听了,脸上怒意虽未完全消失,却忍不住连连点了好几下头。
陈二像背书似的,已将他那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客套语,滚瓜烂熟的说了一遍,这时正哈着腰在那里等候着。
罗七爷轻咳了一声道:“陈二,回头你告诉你们刘大娘,就说玉娘很好,我已命人将她接去了府中,过两天我会送银子过来,叫她放心,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陈二万没料到事情原来如此简单,当下满心欢喜,连连哈腰道:“是的,多谢七爷!”
陈二一走,罗七爷立即转过脸来道:“你有把握?”
禹金旗道:“是的,卑属敢说贼人必定仍然杂在贺客的行列中,那批失物也必定未能及时运出城去,只要我们不动声色,由老爷回府留意各路贺客举止神情是否有失常之处,另由卑属领着府中各位师父,分头暗中搜查城内各家客栈,相信一定不难找出眉目来。”
罗七爷头一点道:“好,那你就走吧!” 禹金旗应了一声是,匆匆出房而去。
罗七爷目送禹金旗背影在院门外消失,心中感到不少的安慰,幸好他有着这样一位武功好、办事能力又强的护院武师,每次遇上棘手的难题,这位禹师父都能为他分劳,他已经下了决心,这次失去的财物若能追回来,他一定要拨出一部分银子,作为这位禹师父的奖赏。
罗七爷这番决定是对的。
因为禹金旗的确是一名不同凡响的武师,他对这次窃案所作之推断,几乎有一半都猜对了。
客人中的一名,确是一名贼客。 那批财物也仍在城中,未能及时运出。
如果要说他还没有猜中的地方,那便是目前藏放这批财物的处所,并不是一家客栈。
那是城中的一家棺材店。 这家棺材店已好几天没有开过店门了。
这是那两名清客的主意。
他们认为罗七爷做寿的这几天,别的行业都没有什么禁忌,就是棺材店开不得门。
所以剩下坐落葫芦街,店号称作“一见生财”的棺材店,店门关得紧紧的,连招牌都取下了,店中出入,都走后面的便门,其实店中现时也没有几个人,大师父和小伙计,都给假回乡下去了,只剩下老板夫妇。
真正的老板夫妇,在两天前,就安息了。
反正棺材是现成的,这种天气,尸首就是十天半月,也不会发出异味,可说安全之至。
有谁会无缘无故跑去棺材店中,打开任一口棺材的棺材盖来呢? ※※※※※
罗七爷回到府中时,第一批贺客,已经拜过寿堂走了。
因为寿席系由城中两大酒楼承办,并不是设在罗府本宅。
最不巧的是,这次窃案的一名要角,就杂在这第一批贺客中。
不过在罗七爷来说,这也没什么值得遗憾的。
因为这名贼人就是回过头来,再在他罗七爷的面前走上十次、石次,他罗七爷,也不会怀疑到这个人身上去。
关洛道上共有十三家镖局,论名气之大、资财之厚、武师之多,当推咸阳的三友镖局。
三友镖局的老当家的,铁掌金刀梁中天,更是一条铁挣挣的汉子,江湖无论黑白两道,只要一提起这位铁掌金刀,几乎无人不竖起大拇指,喊一声要得。
如有人说这位铁掌金刀的那位独生爱子是一名窃贼,你会相信吗?
而且,马老头只是一个五官不全、生相丑怪的瞎老头,但这位三友镖局的少东,却是一名仪表出众、衣冠楚楚的佳公子,两者相去,不啻天壤,他罗七爷又怎会由这位梁公子一下想到那个马老头的身上去?
再说,铁掌金刀梁中天富甲一方,又只有这么一名爱子。
这位梁大公子任他怎么挥霍,也不愁老头子供应不起,他又为什么不顾老父一世英名,要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位梁公子的确没有作贼的必要。 他的本性也不坏。
但是,一个人走上邪路,有时并不能以本性作准。
年轻人之所以会步入歧途,十有八九,是由于交友不慎。
如果交的是一个坏女人,那就更加不堪设想这只能怪他不该在一个月前遇上了我们那位如意大嫂——

 

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罗七爷只将禹金旗一位喊来,老头儿看了。中国现行之会考制度,是对自己所委任之校长、教职员表示总不信任,把活泼的青年一起变成书呆子,一群一群的赶进牛角筒里去。它的影响之坏是无以复加。几个月前,我曾写了一篇《杀人的会考与创造的考成》警告教育行政当局。但是积重难返,这自杀杀人的制度,还是普遍的在那儿毁灭中华民族的生活力。

我这次被邀到南开大学去讲演,中学部里几位朋友和我详谈河北会考故事。在会考的六十九个学校之中,南开中学男校是考列第十八名,女校是考列第三十七名。南开学校在一般学校中是办理得最认真而有精神。它之所以有这种精神,就是因为它在教课之外,还相当的注意到学生整个的生活,不肯把学生完全当作书呆子教。它这次会考成绩之低,也是因为牺牲学生们宝贵的生活以迁就这机械的毁灭生活力的会考制度不肯过分。更有趣的是育才学校只有三个学生来考,居然名列第七。还有四个学校的考卷内容完全相同。这些都证明会考之荒唐。既设学校就该废科举,既要推行变相的科举,又何必费钱办学校?我们对这个问题谈了好久。晚上,张伯苓先生从华北运动会回来。我一见他的面,便向他道喜。他说:喜从何来?我说:贺南开会考成绩。他说:成绩不好。我说:我所贺的就是因为不好。如果好,我倒要来吊香呢。正是:

什么学校最出色?

当推南开为巨邸

会考几乎不及格,

三千里路来贺客。

请问贺客贺什么?

贺你几乎不及格。

倘使会考得第一,

贺客就要变吊客。

            (原载1934年11月26日《生活教育》第1卷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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